梁某人
thinking aloud
-
比稿,出错是在所难免,可昨天在联通新时空大厦,还是第一次遇到错得如此离谱的场面,应该是上城广告吧,月费报了150,000万,雷到在场一片。
-
最近一些事情很吊诡,愈发证明了自己的情商比较低。世界上有很多听起来崇高美好富于正义和哲理的名言,常常是煽动性误导性极强的政客式的言辞,就像托尔斯泰,他说,“如果说邪恶的人们能积聚成一股力量的话,那么,善良的人们也同样应该如此。”我一直相信,如果负面事物能造成影响的话,那么,正面的事情也同样应该如此。可笑的是,我再一次错了。
为什么总是事后想起自己很愚蠢?其实早在几年前,满树就劝过我,不要和和他们交锋。SB永远是SB。从出生开始,他们就带有SB的基因。和他... -
最近公司倡导的五大角色中有一个是知识分子,什么是知识分子?这个一度在社会上相当走俏后自由落体式沦落的称谓,现在在公司内提起颇为古怪。知识分子!? 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传统意义上的知识分子正在退化,知识不再是他们探索真理的武器,而是买卖的资本,他们失去了使命感,变成了追逐哦名利的庸人。有人认为知识分子的天职是保持独立的人格,做社会的良心和监督者,而现实中他们都为了个人的利益,丧失了对既定社会秩序的批判锋芒,沦落为政治的喉舌和商业的帮凶。
沃尔特 本雅明曾给知识分子下过定义:&ldq... -
“当您首次做顾问,毫无经验时,您是如何拥有做这件事的知识和专长?”有人问彼得 德鲁克,“当我提问或承担咨询工作时,并不是基于知识和专长。恰恰相反,我完全把我的知识和经验放在一边,我以无知地心态进入公司的情况。无知是在任何行业帮助他人解决问题的重要因素”。德鲁克回答说,“没有秘诀,你只需要问正确的问题。”
一个局外人经常只要做些很简单的事,就可对该公司产生重大影响。这是因为企业内部人员离问题太近,而且他们根据... -
日常工作中,让我最没有耐性的就是有的人对专业没有投入执著的追求精神和洋溢着的激情。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做不好有十万个理由。或许,真的有很多原因,但我不能想象,一个人在无法说服自己后还会允许自己长期满怀愤恨的工作。老板会不至一万次的讲:“我曾经如何如何,如果是我的话怎样怎样……”。可大家依然心如古井表情麻木,认为老板角度不同立场不同站着说话不腰疼。开会时越来越没人说话,干活时更多的人往后退。没错,你可以找所有的推脱之词把一切问题都归结于老板,但是我不...
-
管理学有个基本概念,就是当组织超过百人时,一般就会出现层级,作为知识型公司的咨询业更是如此。这个时刻,由于层级概念的导入和配套的机制刚刚起步,管理制度流程更较以往复杂,公司朝着良性发展还是步入恶性循环,关键就在于这个过渡期能否克服种种困难最后顺利度过。
那么如何度过这个困难期?通过和许多朋友聊天,我发现,做得好的公司和管理者,一般都会出现一种情况,就是将工作变成他们自我价值实现和自我调节的关键因素。他们把工作同化为自我认可的核心内容,工作认同不仅作为生存和安全需求的保障,而且可... -
金融海啸造成商业社会的严寒加上年关的迫近,公司上下展开一场除害虫运动。一切源于《消灭害虫好过冬》这篇文章,老板看后说很好,让组织大家学习学习。很好笑,我第一时间就想到那首广告歌“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来福灵,正义的来福灵,一定要把害虫杀死、杀死、杀死!”
显然易见,我们这几年其实确实深受害虫之苦,常常被客户辞退,主要是因为提供的服务价值与客户的期望值存在比较大的差距,客户投入的比较大,期待的回报比较高,而我们输出的价值比较低,因此很容易被淘汰。... -
最近一年好很多事情让我想不通,为什么正常的工作安排会面临个层级的抵触?为什么本职工作份内的事情需要额外的物质激励还挑三拣四嫌太少?为什么管理会议最终都会说得热闹过后不了了之?为什么各级人员普遍会牢骚抱怨满天飞?为什么山头主义小团体林立?为什么管理层无作为大家心知肚明却还是日复一日?为什么行政纪律越来越严但绩效不见任何好转?为什么大多数人还要公司高压逼迫着去看书学习?为什么职场道德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却没有丝毫改进的痕迹?为什么会有一帮靠着窗户太阳下拉着窗帘开着灯的混球…&hellip...
-
周末的拓展热闹过后,我有些茫然,这难道就是我所预期的?相对于身体上的疲劳,游戏中的紧张,交流过程中的乐趣,我觉得所有的这些,都比不上晚上那场电影,《小孩不笨2》给到我思想上的冲击。
其实早在几年前,我已经看过不止一次《小孩不笨》了,因为我从小也是在被父母呵斥打骂的环境中长大,至今还记得影片开场:“这是一间每个人都坐过的监牢。不要看它外表友善,其实它的无情和残酷大家都领教过……”呵呵,想起实在让人心酸。 《小孩不笨2》同样,开篇... -
上次出差转了整个浙江,记得在绍兴即将离开的清晨,我起了个早,匆匆的去了趟青藤书屋。青藤书屋离住的地方不远,在市区前观巷,走进粉白弯曲的大乘弄,不深处,就是书屋,这是一个二进的院落园,估计有三四百平米,进门,前院内种有芭蕉、石榴、葡萄等植物。
门房很不耐烦我那么早打搅他老人家净面,拿着毛巾的手扔给我一张湿湿的票,五块,门口炉子瓢盆杂物俱全,这头吃货肯定一年四季圈在这里快疯掉了。东面有一小园,园门上刻有徐渭手书“天汉分源”四字,进去里面有一棵两百多哦年的古树... -
等着看火箭和凯尔特人的三巨头对对碰,说说这一季的球事。经过不咸不淡的季前赛,NBA常规赛终于开展,首周东西部各队经过一轮较量,胜负状态却已经一览无余,可谓是星赛季,风行三巨头。且不说凯尔特人已经淬火验明正身的加内特皮尔斯和雷阿伦,今年的看点之多,拜纳姆的回归让科比和加索尔组合让人无限想象;火箭麦蒂姚明加上阿泰斯特让无数火箭迷发出淫荡的嚎叫;黄蜂的保罗带领钱德勒和威斯特组合永远不知道会给你带来什么惊喜;无聊加无脑的新浪体育甚至鼓吹说阿联经过一战奠定了三巨头的地位,没等我纳闷,阿联第二天就以零蛋三个篮板...
-
从梁佐林梁老师那里学到一个概念,叫unplugged thinking,意思是不插电思考。我十年前买过一张打口碟,除了不插电音乐会几个汉字外,英文全不认识,但不插电几个字还是吸引了我,回去一听,就是闹哄哄没有经过电子设备修饰加工的现场版,没听完就随手扔,显然我对这些原汁原味不插电不是很懂欣赏。
但我还是为“不插电思考”叫好,能提出这个主张,我觉得就极端很牛逼。如同清唱最显功夫一样,离开电脑去思考,这是多么简单,却又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情,梁老师富有洞见,发... -
要说绍兴我最感兴趣的,不是鲁迅的百草园三味书屋故居,不是越王勾践的故国楼台,也不是王羲之的兰亭曲江流觞,而是陆游伤情的沈家园。沈家园相去鲁迅故居不远,被开放成当地的一个主要景点,商业虽然粗暴的强奸的文化,但不管怎么说,总还是留下了这个园子。“沈氏园”的匾额是郭沫若提的,他没事在鲁迅的故居跟前晃来晃去,难道不感到丢脸?我想不通,估计他也以才子自诩吧,马屁精的字写得倒不赖,可能先入为主,觉得有媚骨。一个朝秦暮楚的痞子给一个以痴情传世的名园题字,世上的事情有时就这么吊诡。...
-
没想到,就这样到了鲁迅的绍兴。眼前的绍兴跟我印象是天壤之别,相较于义乌金华,倒显得有些古意,不过细看,全是现代仿古垃圾建筑。垃圾归垃圾,附庸风雅总比恬不知耻好,至少说明这个城市的人还知道不能那么无耻,知道一个城市不能全部拆了盖成新平方、摩天大厦和加工厂。
有人说绍兴号称东方威尼斯,看看,确实有好多桥,好多公路桥和废弃水泥桥,和桥下菠菜汤一样凝固不动的河流,怎么也想不通,世上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敢说这话。
咸亨酒店是一座二三十层的现代建筑酒店,我操,这里的黄酒... -
商业模式开始流行了,卖烧饼油条都开始讲究所谓的商业模式了,中国的现实这么魔幻,咨询公司有福了。
刚从外地出差回来,一天两拨客户都跟这有关系,一个是在验收我们给他设计的,一个正洽谈准备让我们给设计。而昨天,公司破天荒得将所有人召集回来,弄了个策略营,核心思想是思考商业模式。什么是商业模式?作为一种概念性的战略分析工具,商业模式说白了就是你靠什么生意赚钱,并且长久的赚钱。神经点的说法就是准确的阐明特定实体的商业逻辑关系。其核心实质就是盈利模式。
说到盈利模式,... -
这是为本期《中国广告》封面专题《苹果为什么这么红》写的,编辑把标题改成《乔布伊斯才是最大的广告》。
苹果是典型的产品力驱动型公司,每件产品几乎都可以和艺术品相媲美,当然,卓越的产品不一定能在市场胜出,这就是当年苹果电脑的遭遇,所以一定要抓住市场趋势。现在为什么苹果公司凭借iPod又火了起来呢?关键是人见人爱的产品设计和互联网环境下的零成本传播复制,苹果很好的解决了音乐版权问题,有一个成熟的商业模式。所有人都在惊叹iPod的商业冲击力,甚至哈佛商学院创造了“iPod诱... -
刚得到消息,今年的广告节上,我们得了银奖,就是这一系列。美指张林,设计罗荣,文案是我。
-
昨天从温州匆匆赶回公司开会,节后又要去丽水金华绍兴杭州走一大圈。近年来,脑子一直有一句话回荡,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我很确切这句诗是陆游的,其实我就只记住一句,前后句子都一点印象没有,所以最后发现,哦,是稼轩的。
放翁和稼轩都是南宋人,相差不到十来岁,孩童时期,我是看了连环画《风流千古》和《辛弃疾》认识了解的。对这两人,不单文采,就是生平,都是让我很佩服的。《风流千古》自然是陆游了,一首钗头凤,少时的我虽不懂人间苦情,但藉由文辞本身的音韵之美和小孩子的好记忆,我看后觉得很... -
我中午刚和家人说,这是那只无形的手在发挥作用。人太多了,总得想办法,打仗啊地震啊都是微创手术,小儿科,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
想想看,多地球闹心啊,生你们养你们,成精了,现在反倒开始天天祸害地球,那就整死你们这些杂碎得了。别忘了你祖宗还是液体单细胞草履虫时,是人家地球给你机会。现在你们这么变态,吃饱了还要占着,让跟你们一样的动物、植物灭绝了多少?忘恩负义,好,那就闹吧。
给你们这些王八蛋脑中装上自杀程序,每一次情形欢呼新发明新技术时,就是离毁灭更进一步。集体... -
作为一个生活中的异议者,我越来越对异议这种情绪本身生厌,我不是想洗心革面温良恭俭让,只是想不明白,为何一直焦躁偏激,为何看什么都不顺眼,并藉由浅薄和狂妄持续放大了二十多年之久?忽然,我发现自己所反对和坚持的,那些偏激和勇气,都是些狗屁加三级的无聊,狠无聊。
就像马可 奥勒留在《沉思录》中写道一样,从很多很多人身上,让我学到了而今的一切,包括最重要的是知道了自己的无知和刚愎,是他们搭救了我。每过一段时间,我都会为此自省和惭愧。纸上得来终是浅,而要躬行绝对难,真是无脸面对那些影响我...







